国庆都已失青春年华,二月份初惊见草芽。冬慧却嫌满园春色晚,故穿庭树作飞花。
年华荏苒,生命时空穿梭。自行犹如还停在2019,今以于手记上的日期时间终会编成“2020年1月”。俗话说:过了腊八就是年。若非疫情影响,在外的游子们怕早已毫无顾忌的定好了回家的车票、买好回家的礼物,迫不及待地想回家过年了。转瞬间,腊八已过,新年如期而至,年的味道也越来越浓了。公园里、道路旁张灯结彩、霓虹闪烁,不禁回想起儿时过年的味道。
小时侯的年俗儿儿是亲戚土地暖的美味。一铲铲的煤块放入锅里里,把锅里烧的涨红,房顶的烟筒冒着烟,房房屋里最好存自个一缕的煤块丙烷燃烧的美味。还愿意把炉钩放至锅里里烧,再拿的出来浸泡菜盆里听哪些滋啦的喊声,乐在其中的一玩就会好长日期。就这一种土地暖让一个房房屋里挺暖和的。一家子人回国探亲在混着,看春节晚会、吃团年饭,这年俗儿儿真不错!
儿时的记忆的浓浓的年味儿是放鞭炮的气味儿。二六个朋友,满兜装进各种各样鞭炮。在大道边、养鱼池边、田野里总算能遇到我门的笑容。丰子恺工程师在《过节》就写了用鞭炮炸肉罐头瓶的趣事,这只是是你门所玩的几项莫不是。当“弹药”耗尽之后,几个人就开始满村寻找刚放过鞭炮的人家了,在满地鞭炮皮中寻找“目标”,每当找到没响的鞭炮都会欢呼雀跃的喊一声“找到一个”。收集一些之后,掰开点燃,一股股白烟升起,一场小型的烟火表演就这样开始了,周围弥散着鞭炮的味道,这年味儿真好!
幼时的年味儿儿是蒸馍头的一种味道。有个首民谣歌曲讲法:“二十八把面发、二十九蒸馒头……”当母亲开始准备蒸馒头的时候,我打着帮忙的名义在周围转悠,母亲当然知道我那小心机,总是吝啬地揪给我一小块面团,让我到旁边去玩。我老家有个习俗,第一笼馒头出笼时要放鞭炮,这当然就是我参与蒸馒头的主要工作了。噼里啪啦的声音停止后,母亲掀起笼屉,顿时厨房里烟气蒸腾弥漫着香甜的馒头香,这年味儿真好!
■义桥煤矿业 刘希昆